他理解为什么他们会被瞒着,毕竟,越是隐秘的事情,就越少人知晓越好,组织也不是什么偏僻的三流势力。

只要知道两年前那件事是有隐情的,他们就不会有那种信仰崩塌的感觉。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劳伦斯这帮人也是一群理想主义者,他们详细他们这些没有血缘的兄弟姐妹之间经历无数风浪、多次创业又轻而易举将之弃如敝履的感情,也相信尼格罗尼和他弟弟之间有血缘的感情是互相信任亲如一体的。

虽然尼格罗尼和琴酒的画风总是和他们有些对不上,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们相信核心是一致的。

至于画风不太一样?大哥肯定要有一些大哥的逼格。他们自己多次创业当大哥的时候,和下面的小弟画风也不太一样。

羽生纪泽没有否认劳伦斯的误解,他只是笑笑,应道:“好。”

劳伦斯和菲碧这才高兴起来,他们也都不是傻的,就算是羽生纪泽没有具体说明,也知晓目前他们还是应该保持时不时的给琴酒找麻烦的状态,以免惹人怀疑。

但表面上是表面上,私底下是私底下,里面有许多可以操作的余地。

又与劳伦斯和菲碧聊了一会儿之后,羽生纪泽站起身来,准备实现自己的诺言,去教桑名真学枪。

当他找到桑名真的时候,对方已经在服务生的建议之下选好了一把适合初学者的枪,正在兴致勃勃地摆弄着弹夹和枪身,尝试着举枪的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