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自己会被避开,因为她们已经习惯了尼格罗尼不爱发生肢体接触,会做出这个动作来,也只是为了表达一下她自己的雀跃情绪。

即使她的口上喊着会让人误会年龄的称呼,但实际上,羽生纪泽的年级并不比他们要大,就如同伏特加的年纪也并不一定比琴酒要小。

然而,她这次扑上去,却是真正的抱到了羽生纪泽,令她也有些愕然。

羽生纪泽的眼中含着笑意,拍了拍菲碧的肩膀。劳伦斯讶异了一瞬,随即道:“您的变化很大。”

羽生纪泽将人放开,轻声道:“或许人总应该向前走。”

其实从理智来判断,琴酒说不会成为他的浮木那句话是正确的,只是他能否真的改变,他自己也不知道。

但或许可以尝试尝试。

三人找了一个地方坐定,劳伦斯沉凝了片刻,终于开口问道:“两年前的那件事”

羽生纪泽的眉眼中凝聚着许多复杂又令人分辨不清的东西,他发出一声呵笑,眼睫微垂:“那是他设下的一盘棋,使我也成为其中的一枚棋子,将我从组织中驱逐。”

“”劳伦斯揉着自己的眉心,发出一声难言的叹息,“虽然我们都弄不懂您和琴酒在做什么,但是既然我们都已经找到这里来了,那后面如果有什么用得上我们的地方,您只管吩咐就是。”

羽生纪泽没有具体说明,因此劳伦斯便下意识以为两年前的那场局,羽生纪泽自己也是知晓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