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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特耸肩,没打算处理谢吾德和议会长之间的矛盾。

他们两个之间的矛盾已经不是简单的语言就可以能让他们和解的,夹杂着新仇旧恨的理念之争是最难被简单的语言调和的。

虽然他觉得谢吾德性格不太正常,但是议会长那种绝对不接受任何信仰,面对着谢吾德这样真的有等同神一样的力量还吃软不吃硬的家伙还强硬地不妥协。

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何尝不算是另一种信仰呢?

所以他觉得老而不死是为贼,这种说法也不算错。

他不是针对谁,而是说谢吾德和议会长,有一个算一个,都思想僵化了。

应付他们就可以用应付家里老人的那套,只要回答“是是是”,“好好好”就可以了。

自己在认定的事情上还挺顽固的,虽然愿意听人说道理,并且还愿意承认是对的,但是真做起来还是我行我素的。

“我吃饱了。”温特擦擦嘴,拿着手杖站了起来,“你说的关于谢吾德的问题我会注意,不用担心。”

温特的精力也不允许他继续再去关注这些边边角角的事。

不管谢吾德有什么别的想法,等着之后再说吧。

他可不像议会长那么抗折腾,谢吾德经常待在他的身边,他真要像议会长一样对谢吾德那么警惕反感,他们两个早就闹翻了。

谢吾德可能不会对他下死手,也不会害他,但是恶心他一下让他在小事上事事不顺还是没问题的。

议会长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碗筷,把东西都收起来了。

他觉得温特压根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