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没带纸巾,不动声色地在裤子平时不会被自己碰的地方上蹭了一下手。
他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人,他的确是在做梦,但是他能看出他刚刚打的人似乎是什么首领的角色。
如果这群人围过来要打他的话他要不要跑?
又变成了别人追他,而他要落跑的梦境剧情了。
然而温特忽然听到这群人欢呼了起来。
他看到一个人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那个人穿着一身厚重的风衣,顶着一顶高顶礼帽。
温特眼神不好,但是对于这种熟悉得不得了的人,凭借感觉都能感觉出来对方是谁。
埃德加尔!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温特猛地一惊,想到自己刚刚打了人,猛地羞耻了起来。
可能是情绪过于激动,温特猛地睁开眼睛。
温特看着天花板,迷糊了一瞬,一扭头看到谢吾德趴在床和墙角的夹缝处看着他。
温特闭上眼。
他刚刚在做梦吗?
第二天早上,温特起得比往常早。
“温特儿,温特儿。”谢吾德端着麻辣烫飘过来,“吃麻辣烫吗?”
“呃,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