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听到议会长做梦制造出埃德加尔的故事之后,他就忍不住去想,希望议会长做梦不会梦见大怪兽。
不过按照温特的经验,自己做梦更多的时候是梦到自己考试迟到,交作业的时候发现没写之类的东西。
精神分析学派有的说,但是温特对此持怀疑态度。
温特把今天的文件进行语音播放,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听,这是极好的催眠手段。
最近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所以温特很快就进入了睡眠。
他睡得半梦半醒的时候,整个人好像化为了雾气融化在法网之中。
鼻尖嗅到了血腥的味道,那种血腥的味道仿佛从鼻孔飘进了他的嘴里,让他也感觉到了一股腥味。
温特睁开眼睛,黑漆漆的房间里仅有几支蜡烛点燃,房间里有着并不常见的诡异气味。
不足他十厘米的地方就有一个穿着黑袍的人似乎在站着祈祷,在看到他的时候眼睛瞪大一瞬。
“死神冕下!”站在温特面前的人激动地喊了一声。
温特还有点懵,不过这个人激动到表情扭曲,口水都喷到他的脸上了,脸激动得通红,看上去像是想要攻击温特一样。
大概是他的身体在睡觉,脑子告诉他这是在做梦,无需克制,所以他本能抬手,用手掌一巴掌扇到那个人的脸上。
温特从小就是力气非常大的孩子,即使不锻炼基本上也稳拿运动会全项目前三,甚至小时候打闹没轻没重,上一秒还和朋友玩,下一秒人就哭了。
虽然长大往宅男的方向滑落,但是从现在的结果来看,一巴掌扇昏一个二百多斤的人甚至不需要他蓄力。
那个人从激动无缝变化为昏迷,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温特的嘴唇微抖,他想说“神经”,但是太习惯沉默了,就用嘴唇抖两下来替代。
不过刚才那一巴掌空空荡荡的,好像没打到实处一样。
温特再次抬起手,感觉自己的手上好像沾了点什么。
温特:“……”他打人脸上了,沾了一手人油,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