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温特:“你是不是病了?”
温特还真不知道,可是他能猜到无论多少,都是不会是他想听的:“我不想知道。”
温特的指甲抠进手中的肉中。
居里先生还真是相信他,他都亲口承认的事情他第一时间就是帮着把锅给甩出去。
这里可是科学议会,最近和温特走的最近的是科学议会的议会长。
这锅是直往议会长头上暴扣啊!
议会长的感觉就不提了,反正温特替他感动好了。
不过这个决定也算是温特深思熟虑过的结果。
谢吾德忽然出声:“……啊,居然是这么美好的走向吗?”
谢吾德的美好也真的是……
他是甩不脱谢吾德了,抢身体他也抢不过谢吾德,谢吾德就是懒得和他抢,平时也就出来吃顿饭。
在温特表现“温顺”的时候,他更不会抢了。
他的行为如果让谢吾德不爽的话,抢过身体的谢吾德毁了这个世界都有可能。
他看着皮埃尔·居里,这个人是货真价实地为他感到担忧,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是那么生动,眼睛里流露出的担忧也如此刺痛他的心。
议会长像是只缩壳乌龟一样,不看他们,没把他们当人;谢吾德则是没把任何人当人,天大地大他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