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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法接受毫无意义剥夺无辜者生命的事情,一切应该是导向最后的美好,而不是为了恐怖的震慑。

事情已经过去了很多天了。

在这期间玛丽·居里一直没有回吕戴安,但是这种轰动世界的大事已经不仅限于吕戴安的居民听到了。

皮埃尔·居里虽然不是现场的第一目击者,但是知道的事情不比教会的人少。

他绝对能够猜到温特和吕戴安的天灾有什么关系。

只是他们并不觉得这是温特的恶意报复。

温特这个人脾气其实并不是特别好,但是三观太正了,受的教育太好了。类似的例子也不是没发生在一些奥术师身上:明明有杀人反击的机会,却哭着想要和人讲道理,直到上了断头台还想要向所有人讲述自己的冤屈,相信有人会明白他完全不反抗是因为他坦坦荡荡。

平民会忍气吞声不一定是因为讲道理,而是因为他们没有反抗的力量。

与他们完全想法的大概就是掌握大权的大贵族。既受到了教育,又明白这个世界并不讲道理。

温特没软包子到那种程度,但是会讲道理不迁怒杀人的人。

可是如果不是温特那是谁?

温特觉得这个问题才是他们一开始就想要问的。

玛丽·居里之前问的问题也不是完全出于虚情假意,只是和这个问题相比起来完全不重要。

温特的手摸着自己身上的绷带。

这些是谢吾德做的。

按照议会长说的,他们实际上就是一个灵魂,他和谢吾德就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