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弟你说,如今的朝堂,还是我李氏的天下?吗?武承嗣那样的人,也妄图与我李氏子孙一争皇位,何其荒唐可笑!”
秋东觉得阿姐如今很迷茫。
这份迷茫,来自于她看不清未来。
掀开帘子,吩咐车夫掉头去马记酒坊,这才?对太?平道:
“武承嗣此人,志大才?疏,心眼儿极小,欺软怕硬,曲意逢迎,这种人即便身居高位也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他背后之人的想法。”
太?平的心莫名一紧。
便听阿弟不紧不慢道:
“自打我回到洛阳,便听闻坊间流传着许多关于阿娘的传闻,几乎到了人人称颂的地步,肯定是出自阿娘的授意。
所以阿娘如今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一切都是在为她将来登基做铺垫。”
太?平的心狠狠一颤。
以往她心里只隐约有这个猜测,这些?事连薛绍都不敢叫他知道,如今被阿弟轻描淡写?说开,只觉脑子嗡嗡作响。
“那,那……”
那了半晌,太?平也没能那出个所以然来。
秋东怜惜的拍拍她手臂,温声道:
“没关系,你与薛绍好好过日子,其他的有吾在呢。”
太?平嘴唇哆嗦,好半晌,她才?艰难开口?,问秋东:
“洛阳城中,上月新建成一白马寺,宏伟壮阔,所耗颇丰,你可去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