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急不可耐,偏手上不稳,颤巍巍将酒送进嘴里,便笑道:
“您可悠着点儿,万一叫吾这口?酒给呛的闭过气,旁人不得以为吾回洛阳是专门刺杀您的!”
刘仁轨咳嗽好一阵儿,秋东给他拍背。
“好酒!当真好酒!”
秋东和他斗嘴:
“马记酒坊的梨花酿,您往日可是觉得不带劲儿,都不爱搭理的,这是多久没尝过这滋味啦?”
“少废话,再来一杯!”
老管家在旁边欲言又止,见老爷实在开心,又悄悄退下?。
刘仁轨指着老管家退下?的方向努努嘴道:
“瞧见没?管的严着呐!”
秋东哪里真能叫老家伙多喝,能让他抿抿嘴过个干瘾,都是看在两?人这么多年一起钓鱼的份儿上。
将酒撂一边儿,笑道:
“不是想知道唐军攻夺吐蕃的细节吗?旁人吾都不稀的说,今儿专门给您讲讲,偷着乐吧!”
可不得偷着乐嘛,刘仁轨听闻殿下?稳扎稳打,不骄不躁,第一回 上战场,便能压住手底下?一众经验丰富的将领,当真是欣慰的很。
这是大唐的希望,他们这些?老家伙没了,殿下?成长起来,不至于叫大唐将领后继无人,等到了底下?,见到太?宗皇帝,见到老兄弟们,他也算有个交代啦。
这日秋东离开后,刘仁轨高兴的召集全?家儿孙们,一道儿用了晚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