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在离开前,将杜恒等人留给陛下,您怎知他没留下其他东西呢?”
那杜恒可是镇北王妃的娘家兄弟,为镇北王出生入死多年,镇北王对其信任非常,他本人站在那儿,很多时候就能代表镇北王的意思。
有那些人支持,京中乱不起来。可见镇北王与今上的关系,比众人私下忖度的要亲密许多。
“何况,孙儿从不觉得这天下缺了哪个就真会停摆,您或许还不知晓,陛下早就已命人举荐各地有为之人,一旦哪里有了缺口,立马就有人补上。”
老大人欲言又止。
乐重恩起身,没叫他把话说出来,缓缓道:
“祖父,在您看来如此得罪人之事,您觉得为何会落在孙儿身上?您可知费府那边,每日都能接到来自宫里的赏赐?陛下的意思还不明显吗?”
不过是费家作为镇北王外家,并未参与此事,且在察觉事情有异后,第一时间进宫面圣。
而乐家,选择了隔岸观火。
本以为隔岸观火能全身而退,可如今瞧着,陛下那里是容不得左右逢源的,火还是烧到了乐家身上,命他主审此事,就是对乐家的敲打。
本朝第一大案,从朝堂到地方,涉案大小官员共计五百四十八人。
秋东一声令下,全部人头落地,菜市场日日砍头,足足两月过去,空气中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知情人对其三缄其口,讳莫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