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鹤唳。
即便如此,朝中每日还是有人被大理寺请走,谁都不晓得那些人在大理寺的严刑下会招供出什么,行走坐卧都战战兢兢。
再无人敢小看负责主审此案的乐重恩,也无人觉得他年纪轻轻身居高位,是陛下偏袒,是受了家族恩荫。恨不能远远躲着这个煞神走。
乐重恩更是忙的脚不沾地,连着月余不着家。
这日他好不容易被家中老仆请回家,在书房见到的是神色端肃的祖父。
乐家老爷子自问历经三朝,跌宕起伏,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也被这段时间孙子折腾出的动静惊的不轻,他开门见山问孙子:
“如今老夫也算看出来了,镇北王乃陛下逆鳞,有人动了他的逆鳞,他如今是谁人的劝谏都听不进去。
可重恩啊,如此下去是要动摇朝纲的,不论陛下是要让众人看清他的底线,还是借此清除朝堂蛀虫,都操之过急了呀!”
乐重恩坐在祖父对面,仔细为老人家斟一盏茶水递过去,缓声道:
“何来操之过急?”
老大人用饱经世事的语气道:
“从朝中到地方,一下少那般多人,朝堂是会停摆的!老夫知陛下看不惯朝中那帮蠹虫久矣,但这得讲求一个稳,能叫政权平稳落地,比什么都重要!”
再者说,孙子此举得罪的人太多了,满朝树敌,对孙子将来的发展而言,并非好事。
乐重恩看出了祖父的未尽之言,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