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鹤平静地看着她的动作:“你不是红衣使徒吗?红衣使徒对教会都如此不敬吗?”
“使徒?”骨衔青挑眉,眉眼间露出轻蔑的笑,她捏造梦境,一团火点燃了陈旧的纸张。但骨衔青并没有回答安鹤的问题。
安鹤抓紧时间追问:“神明真的存在吗?”
“神明不存在。”
“那你是谁?”
“我是我。”回答掷地有声。
骨衔青一张张撕掉经书,每一页纸张都腾起焰火,像被点着的蝴蝶,灰烬落在安鹤的被子上,被子却安然无恙。
“不朽之神这种东西不值得信仰,安鹤,你可以利用它,但不要相信它,更不要接纳它。”
“为什么?”
“会变得不幸。”骨衔青像是随意乱答,“奉劝你一句,教会的事不要查得太深入,那些人都是疯子,没有结果的。”
“你第一次给我如此严肃的警告。”安鹤发现,骨衔青此次前来好像就是为了这句警告。
自从提到不朽之神后骨衔青的笑容就全然消失,现在的骨衔青自己都没察觉到她的表情很严肃。安鹤顿了顿:“我听见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
“听不懂,像蛇语。”
骨衔青的表情缓和了一些,静静地看着她:“那是幻觉,不听、不想、不用理会。”
好,安鹤肯定了,那不是幻觉。
骨衔青不希望她参与这件事,那她,偏要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