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的猎装上沾着草籽,却偏要牵着她的手,在开满蒲公英的草甸上躺着,金铃响着,惊起藏在草叶间的蓝蝶。
她忽然想起自己写在帕子上的话
(下月出谷,我想回家)
可此刻看着池月发间的阳光,忽然觉得,或许真正的家,从来不是那座吃人的皇宫,而是眼前这个愿意为她摘下悬崖之花的人,是这弥漫着药香的山谷,是彼此交叠的心跳声里,那个温暖的归处。
暮色漫进谷里时,两人坐在溪边的老槐树下。
池月用溪水洗去她耳后的花粉,指尖划过耳垂时,故意轻轻掐了一下,惹得白月秋轻笑出声。
水面倒映着满天星斗,像撒了把碎钻,而远处药田里的萤火,正提着灯笼慢慢飞过来,停在池月发间的金铃上,像缀了颗会发光的露珠。
"秋秋,"池月忽然握住她的手,掌心的薄茧擦过她的指腹:"别走了,好不好?"
声音里带着难得的颤音,像怕惊飞了掌心里的蝴蝶。
白月秋愣住了。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却原来,池月早就看穿了一切,却依然用最温柔的方式,接纳着她。
指尖抚过对方掌心的疤,那是前日采药时被荆棘划的,她忽然低头,在那道浅红的痕上轻轻吻了一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