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的声音忽然低下来,指尖还停在她耳后,迟迟不愿离开。
白月秋抬眼,正撞进对方亮晶晶的眸子里,像盛着整个药香谷的晨露。
睫毛投下的阴影在眼下颤动,像只怕冷的蝶,而唇角那颗痣,此刻正随着微笑轻轻扬起,勾着她的视线往下,落在那片泛着粉润的唇瓣上。
喉间忽然发紧。
白月秋想起昨夜在药房,池月踮脚取高处的药罐时,露出的那段纤细的腰肢,浅青色的衣料被风掀起,露出肌肤上淡淡的药渍。
那时她忽然就想伸手触碰,像触碰这谷里最柔软的云,却又怕自己掌心的茧子会划破这层美好。
此刻近在咫尺的温热呼吸拂过脸颊,她忽然听见自己心跳如鼓,像要挣破胸腔。
第一个吻是猝不及防的。
白月秋甚至没来得及眨眼,唇上已覆上柔软的触感。
池月的金铃在膝头轻响,像惊起的鸥鸟振翅,而她的手还停在对方肩头上,指腹碾过猎装下细腻的肌理。
药香混着花香涌进鼻腔,她忽然想起冷宫的冬夜里,自己缩在破旧的棉被里,闻着远处飘来的烟火味,那时就想,若有一日能被这样温暖地抱住,就算立刻死去也是甘愿的。
“嗯…”
池月的舌尖轻轻掠过她的唇缝,像山溪漫过光滑的鹅卵石。
白月秋浑身发僵,忽而惊醒…正要后退,腰间忽然多了只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往怀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