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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剑与长剑相击的脆响中,白月吟右腿横扫,靴底铁钉刮过青砖迸出火星,正踢在亲卫腰眼。

那人闷哼着倒飞出去,撞在石墙上时,白月吟已将沈清钰推到白驹身后,剑花在身前织成密网,每一剑都封死亲卫的退路。

她余光瞥见沈清钰扶着石栏喘息,喉间忽然滚过一声低喝:"钰儿,退到灯柱后!"

就在战况胶着之时,牢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白月秋腰间悬着半块羊脂虎符,步出阴影时唇角还噙着笑,眼尾的朱砂痣在晨光里红得刺目。

她抬手示意亲卫退下,指尖抚过腰间虎符的纹路,目光扫过白月吟微乱的鬓发,笑意更深了。

"妹妹这是做什么?"白月秋的声音像浸了蜜,"刑部大牢重地,刀剑无眼,若伤了摄政王的贵体"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清钰身上,"或是沈家主母,传出去可要让天下人笑话咱们姐妹不和呢。

白月吟收剑,剑尖指向地面,冷冷道:“二姐说笑了,"她扯动唇角,笑意未达眼底"妹妹不过是来接家眷,不想竟被亲卫刀剑相向,莫不是二姐忘了,这刑部大牢的钥匙,该由大理寺卿掌管?。”

白月秋忽然轻笑,指尖划过石墙上的青苔:“三日前陛下已下旨,刑部暂由本宫代管。"她转身时袖摆拂过牢门铁环"再说了,沈瑜白,证据确凿,便是摄政王来了"她忽然凑近,压低声音,"也该懂些君臣之礼吧?"

沈清钰闻言向前踉跄半步,白月吟伸手按住她颤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春衫传来。

"证据?"她盯着白月秋眼中翻涌的暗潮,"二姐口中的证据,莫不是那些盖着刑部大印的卷宗?听闻昨夜西市走水,刑部员外郎的宅邸烧得干干净净——"

她忽然退后两步,抬手示意牢门,"若妹妹执意要人,不妨先看看,她现在是否还能认出你。”

沈清钰的指甲掐进掌心,白月吟感觉到她的颤抖,忽然听见身后白驹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