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桥娘在楼下演那一出戏,也是再给自己未来卖出这些东西造势。
"七十两。"
"这鹿的价值你是知道的,我去不了京都,但这价格也是太低了。"
沈瑜白肯定是不会一开始就松口的。
桥娘端起茶壶。
"不与你废话,一百两,若是卖,我收着,未来若是你还能猎到,我就按照,一百二十两收,若是不成,放眼整座城,恐怕没人收得。"
软硬兼施下,沈瑜白也知道自己弱了不止一点。
"不知你这茶的味道如何。"
桥娘满意的笑了,为她亲自斟茶,还不忘喊了一声:"来人,叫账房拿一百两来。"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沈瑜白拍了拍荷包。
"今日晚了,在你这住上几日,多少银子?"
桥娘浅浅一笑:"说这些有些骂人了,你们二人就住下吧,随时可以走。"
这头鹿有的是发挥的价值,岂会因为这两人住上几日,就斤斤较量,生意是要养的。
第二日,沈瑜白去钱庄换了银票和一些碎银,再去了裁缝铺多做了几身衣服和鞋子,朱钗,胭脂,简单来说就是将原主卖出去的又重新买了回来。
银子竟花了一半……
没办法,她直接将银票又换成了银子。
不想,那些东西做成竟用了小半月的时间。
厚着脸皮蹭住了半月,她们才回程。
毕竟现在一分钱都是珍贵的,她宁可让人骂几句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