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扰一下。"
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人上钩了……
一个身着华服的妇人走了过来。
"这,能不能匀给我一些,我出银子。"她说话时眼睛紧紧的盯着葫芦,意识到失态,又挪了挪身子:"我也听闻大夫说过,这鹿血极为难得,山上的鹿小心的很,几乎能捕到的猎户也都送进宫里,今日在这里遇到,我不想错过。"
沈瑜白正要拒绝,手心却被马芬芳划了一下,她抬头看去,马芬芳正看着她挤眉弄眼呢,敢情,这家伙是装的。
那就,放心了,她一下子为难了起来。
"您也知道难得,这叫我如何卖给你呢。"
那女人听她话中有话,用折扇挡着手,笔画了一个五,又缓缓攥紧拳头。
五十两!
这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但还是不显于色。
"咱们在别人的地盘卖东西,这实在是不合适,您如果实在想尝尝,那就倒一杯吧。"
闻言,那女人笑了。
"您不认识我啊。"她收起折扇:"我叫顾念桥,大家都叫我桥娘,是这家酒楼的掌柜,不然你以为为何只有我敢上前与你搭讪,二位楼上移步吧,细细聊聊。"
秉承着,戏演全套,马芬芳说什么都不肯上去,桥娘也是爽快的,找来小厮:"给这位奶奶,安排几个姑娘到雅间,今日,免单。"
随后又看向沈瑜白:"劳烦移步?"
沈瑜白答应下来,跟着上去了。
在雅间中坐下,她也想明白了,这桥娘是有点本事的,一眼就看出了她们的计划,并且找到了说话算的人,那她也不矫情了。
"我就不与你见外了,叫你桥娘。"
"随性就好,开个价吧。"
桥娘将茶杯推过去,迟迟没有倒茶,沈瑜白也知道缘由便说:"我手里还有上好的鹿茸,鹿骨,鹿肉,简单来说就是整头鹿,我要一百二十两,都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