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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法阻止,她母亲也没办法,两个刚失去父亲还在迷茫的妹妹更没办法。

村长就带着几个壮丁把人生生刨出,送去火葬,最后把一盒骨灰送到了林胜寒手上。

林胜寒跑上山,找到那个显眼的坑,轻轻把骨灰放进去,用手一点一点挖着土,直到十指指尖满是脏污。

最后确保新的土包和之前的无甚差别,她才收回了颤抖的手,端端正正跪好,磕了个头。

她说亲时只有一个要求,就是男方入赘,她其实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姓氏要承载所谓的正统血脉。

以及男的到底在自我高贵什么。

她和季鸣就是这么结的婚,只是在她怀着季栖时突然变卦,说要不先生出来的跟他姓,生第二个再姓林。

那一瞬间,他的眼里闪烁着的神情和她记忆中的父亲是那么相似。

林胜寒觉得累,她没办法觉得不累。

她看着他的眼睛,说好。

后来吵架的时候他自己说,是他不知道从哪学的土法子,看肚子看出来那胎是男孩。

算了,算了。

离婚的念头她生过很多次,要么是被她母亲劝住,要么是被相熟的朋友。

话术来来往往无非也就那一套,离了婚的女人没人要,还带着个拖油瓶。

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女人一定要被谁“要”才能显出自己的价值。

还有让她再忍忍,忍到什么时候。

忍到再生一个姓林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