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干脆放弃挣扎,就带着笑意看着她,好像只想向她一个人展示那样。
高光的时刻想和朋友一起分享见证,也不是很难理解吧。
而她是被眷顾的幸运儿。
应不否觉得自己的心被她攫住,她眨眼的时候睫毛颤动,很轻很轻地扫在她心上。
报告厅很大,台下有很多人,大概率都是为了水个讲座章才来的,没什么人在认真听。
这给她一种错觉,好像在这十几分钟里,季栖只属于自己。
除了她,谁都不在她眼中。
台上这个闪闪发光的人,在喜欢我。
很隐秘又与有荣焉的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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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栖讲完之后还不能走,要等剩下七个团日活动展示完毕之后的评分和十佳颁奖,她就应不否一起回到了位置上,准备吃自己的早饭。
她身上没口袋,出门也没背包,摸索半天找不到纸擦口红,最后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应不否。
应不否心领神会,把目光从自己相机上收回,转而从口袋里拿了一包面巾纸递给她。
季栖自然接过,报告厅里的光源只来自舞台,应不否半张脸的轮廓在灯光底下显得柔和而多情,看向她的时候眸底都是亮的。
但台下还是昏暗的,季栖甚至看不太清面巾纸的包装,这种类似电影院一样的氛围有点滋生出了她的玩心。
她抽出一张纸,靠近唇瓣,贴了两秒。
大概算得上是个轻柔的吻。
下一刻,她把这张纸折了两折,摸索着抓住应不否的右手,把纸塞进她手心。
应不否刚刚在看照片,并没有注意到她做了什么,现下被突然塞了一张纸,有点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