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默片刻,败下阵来。
“你最好看。”
无奈而纵容。
季栖终于满意了,松开手后撤两步,终于想起来问她:“你怎么站在宿舍门口?”
总不能是来找自己吃早饭的吧。
应不否举起手里的相机朝人示意:“我去给活动现场拍照。”
季栖疑惑:“这种活怎么能落在你头上呢?”
应不否沉默两秒:“……辅导员指定让我去做的。”
不是吧,他这就给她穿上小鞋了?因为怀疑她谈恋爱了所以滥用权力给她找点事做?好让人抽不出时间谈情说爱?
好恶心的招数。
季栖对袁某的印象更糟糕了,应不否看见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心里对亲爹道了个歉。
不过她也没说谎,从始至终说的明明都只能算得上是不完全实话。
季栖叹了口气,借机添油加醋:“他怎么这样啊。”
只要应不否顺着吐槽两句,她绝对能狠狠败坏导员在她心里的形象地位。
结果应不否作无辜状:“可能他比较器重我吧。”
季栖都要怀疑应不否是不是故意气她了,但见人这副样子又舍不得再说什么。
……心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