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讲出来,司雨的心一沉,回忆顷刻间在脑海中浮现:“什麽……”
“你还装什麽?”
司雪厌恶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只要多看司雨一眼,她就会吐出来:“你那样做的目的,不就是让我看见吗?”
不论过去多少年,司雪都不会忘记那个晚上带来的冲击。
跟好友们结束晚宴后又约了酒局,准备回衣帽间换掉礼服再出发的司雪却发现自己的房间门不知道什麽时候被打开了。
那栋房子是司雨成年时,母亲送她们的礼物,这个房子的钥匙也只有姐妹二人拥有。
抱着试探心理的司雪轻声唤了句姐,却没有得到回应,于是她蹑手蹑脚地靠过去,撞见了她此生都不愿意再回忆起的画面。
她的亲生姐姐躺在她的床上自渎,手中握着她的贴身衣物,口中还唤着她的乳名。
那一晚司雪缺席了后面的所有活动,也拒绝了所有好朋友的邀请,她不敢跟任何人说这件事,宁愿是自己醉酒的幻觉。
人生仅此一次的成年礼,司雪独自躲在小阁楼里熬到天明。
“所以这就是你跟母亲说再也不要叫乳名的原因吗?”司雨没想到司雪会提到这件事。
那晚她等在司雪的房间,本来是想亲口讲一句生日快乐,可是整个房间里都是司雪的味道。
即使是洗涤过的衣物也残留着司雪的体香,漫长的等待耗尽了司雨的耐心,被司雪味道勾着的司雨没有忍住对心爱妹妹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