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司雪拒绝所有人再叫她的乳名,也开始尝试着跟自己拉远距离。
难怪那个吻会彻底让司雪搬离老宅。
“可你还是愿意为我做事。”司雨像是抓到了希望,她不死心道:“你甚至还愿意养司念念,所以你是不是也……”
“别再说这样恶心的话了。”
司雪冷冷睁开眼,漂亮的眼眸中满是红血丝:“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投胎到司家,成为你的妹妹,如果可以选,我宁愿胎死腹中也不要见到你。”
“你再说一遍?”在这句毫不留情的话里情绪决堤,司雨的怒吼声回荡在夜色中:“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宁愿死。”
司雪紧紧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也不愿意当你的妹……”
未落音的话被一个耳光扇了回去。
几乎是没收力的一巴掌,司雪被打偏了头,司雨中指上的家主戒指顶到了司雪的牙,薄嫩的口腔内部被刺破,司雪和着血吐出一口唾沫。
自从出生起就没舍得对司雪讲过一句重话的人此刻被气得再无理智可言。
宁愿死也不愿意当自己的妹妹吗?
可明明小时候的快乐和亲近不是假的,刻在骨血里的基因是抹不去的。
“没关系阿雪,”司雨闭着眼摇了摇头,忽而一笑:“姐姐知道你在说气话,一定是那个女人迷惑了你。”
她说着,慢慢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