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摆在司明裕眼前的桩桩件件都无一不在说着,那个让司明裕警惕的,随时会夺走司听白生命的人。
就是她们的母亲。
司雨。
“为什麽?”司明裕难以消化这个事情,更无法接受:“为什麽!”
看着情绪已经被逼到极致的人,程舒逸没时间再跟她废话,“我只问你,司雪呢?”
“要想破局,必须要司雪出现。”
短短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听到小姨的名字后,司明裕彻底崩溃了:“我不知道,这麽多年,没有过她的下落……”
当年大姐离家,小姨失踪,母亲弃掉家族于不顾。
太多压力担在司明裕身上,她根本没有那麽多精力去分神查。
司雪的下落一直是个迷。
“废物。”程舒逸看着崩溃边缘的人,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这句话也是这一天一夜里,久压在司明裕心口的巨石。
……
……
在司听白被抢救的时间里,审讯室里也开始了对司雨的提审。
可她的嘴比石头还要硬,任凭宜程颂威逼利诱也好,套话设局也好,都得不到半点回应。
这个女人刀枪不入,即使腕上戴着镣铐,也仍旧笑得猖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