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小辈们的那些波折分离,云九纾和宜程颂间的羁绊早已经深入彼此灵魂中的存在。
她们并肩而过的那三十年是混在血里游离在生命界限外的,彼此间的在意和重要程度是无人可比的。
“我知道。”云九纾无奈叹了声气,难得软了态度:“所以我不会对她做什麽的,等事情解决,欠她和听白的这些,我们慢慢还就是了,但是我也不会再允许她对你动手,因为你是我的。”
就连留在你身体上的伤口也只能是我的。
“是你的。”宜程颂将人环抱住,轻拍抚着怀中人的背脊:“只是你的。”
……
……
被紧急送往医院的司听白被迅速开始抢救。
她被埋在地下的时间不长再加上抢救及时,当供氧上呼吸机时,她已经开始逐渐恢复身体机能。
虽然救援的很及时但对身体造成的伤害却是实打实的。
手术灯亮了一天一夜,病危通知下了五次,等在家属区的司明裕整个人的神情高度紧绷到了极致。
这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女强人,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难写。
前夜盛南辞带着司明裕刚回京,还没来得及找司雨,就先意料地接到了程舒逸打来的电话。
等司明裕匆忙赶来医院时,看见的就只有那长久亮着的手术灯和面容憔悴的程舒逸。
再次回忆起关于那天的情景,司明裕能想起来的只有压抑和死一般的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