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司听白这声不知死活挑衅的是身侧人猛地一踹,刚被扶起来的身形再次摔下去。
明明该是最亲密无间的血缘关系,可是却吝啬到连平等对视的权利都不肯给予。
司雨瞥了眼宛若死狗般匍匐在脚边的人,淡淡呼出一口烟圈,抬脚踩在了自己亲生女儿的背脊上。
“是好久不见了。”
压在背上的脚不断用力,高跟鞋跟嵌入背脊里,恨不得在肌肤上凿一个洞来。
司雨的声音冰冷:“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惹人讨厌。”
她指尖微伸,轻轻点了点烟身。
裹挟着烫人火星的烟灰簌簌落下,灰白色的雾落在司听白的脸颊上。
这张被无数粉丝称为造物主恩赐的脸颊,被当成了烟灰缸。
感受到脸颊上载来烧灼感,难闻的尼古丁味道充斥着鼻腔,司听白从未如此厌恶过烟味。
“其实当年那场绑架案,是你做的对吗?”司听白不屑地冷笑了声,讽刺道:“十年了,这个绳结我已经会解了。”
她的话音刚落,下一瞬,猛地重压落在被交叠的手腕上,死死压住背脊。
又一只脚落了下来,压得司听白几乎要无法喘息。
当隔着车窗玻璃对视上司雨脸的瞬间,司听白就已经预感到了后面发生的事情会不受控制。
但她从未想过,当年那场浩劫,竟然是自己亲生母亲赋予的。
怪不得,自己会被消除掉关于绑架案的全部记忆。
可是精神上的记忆是可以被洗去的,但身体上的痛却是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