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没等到司听白回来的阿寂点了支烟,站在房车门边。
入夜的影视小镇很安静,尤其是建在宿舍大楼后面的房车营地,半点动静都没有。
一支烟燃过半,阿寂远远瞧见了人影,忍不住打趣道:“怎麽来这麽晚,被老师留堂?”
她的这声玩笑没有得到回应,奔跑而来的司听白急得大汗满头。
隐在夜色里看不真切,等阿寂走近才发现,出事了。
司听白的舞台服上跌的全是灰,脸颊上残留着一抹血痕,怀中还抱着个人。
“听白!”急匆匆跑下来的阿寂急得恨不得上手:“你脸怎麽了?”
衣服破了是小事,司听白的脸可是半点事情不能出的啊。
那血痕看得阿寂心惊肉跳,一口气就差背过去了。
但她没想到的是,刺激的事情远不止这一项。
“sue姐?”
认出司听白怀中人的衣服,这是程舒逸惯穿的品牌,阿寂急急地绕过去,看清司听白后背时候忍不住见叫了声:“啊——好多血……”
程舒逸的脸还埋在司听白的颈间,那只满是鲜血的手低垂着,殷红血色将司听白的舞台服浸湿了好大一片。
这骇人的血色出现在黑夜中,阿寂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最坏的猜测。
“别叫了。”司听白现在烦得厉害,她紧紧抱着怀中人,咬着牙说:“你去报警,通知邵苏联系医院。”
怀中人已经停止了掉眼泪,可还是低垂着头不愿意抬起。
每走一步,扩散在夜色中的血腥气就逼得司听白窒息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