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怕地不怕的司听白在程舒逸落下第一滴泪的时候慌了神。
自此有了软肋。
捡起地上的毯子将人裹住,司听白注意到柏油路上的血迹斑斑,呼吸在瞬间窒住。
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身上并没有出血点,那麽这个血……
“姐姐,”司听白的声音徒然变了调子,整个人都在发颤:“你是不是受伤了?是不是手?”
摔下去的那一刻,多亏了有一双柔软的手垫在脑后,才不至于让司听白的后脑勺直撞大地。
可两个成年人的力全压在一只手上,司听白不敢想象程舒逸手会伤成什麽样子。
情绪严重崩溃的人伏在颈间,听不进去任何话。
她一时间无法将自己从崩溃中抽离出来,万幸有个温暖怀抱将她托住,托住这止不住的泪意横流。
再一次的直面死亡,耗尽程舒逸所有的理智和勇气。
腰部刚刚那撞击残留下的痛意越来越强,程舒逸痛到近乎晕厥。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程舒逸现在甚至不能感受到自己双腿的存在了。
大开大合的情绪波动,再加上不断蔓延的痛意,这晕眩不适感越来越强。
程舒逸的眼皮渐重,她只觉得好困。
好困……
不论怎麽哄都无法将人劝动,司听白又急又慌。
此刻不确定程舒逸伤了什麽地方,怀中人搂得又紧,司听白不敢轻举妄动。
她能做的只有不断加深着拥抱,几乎是跑着往房车营地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