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听白的视线落在书房的墙面上,那上面有许多被装裱起来的报纸,以及任务表。
报纸多以校园报道为主,所有主笔无一例外都写着程舒逸的名字。
而任务表上则是详细记下的每日行程,以及需要阅读的国际报刊。
其中某张任务表上仅列着个单独任务——
成为战地记者。
简单的六个字,承载着少年轻狂的梦。
这是司听白从未见过的程舒逸。
一个意气风发励志要当战地记者的程舒逸。
她的视线收回,落在正翻阅数据的人身上。
周昭对于程舒逸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个单纯的人了。
司听白难以想象程舒逸这十年是怎麽熬过来的。
那场绑架案,彻底改写了她们的人生。
司念念变成司听白,被司明裕困在司家老宅。
而程舒逸被濒死的姐姐,下落不明的周昭,以及死去的司念念折断了记者梦。
成了囚笼,困在原地。
“这是当年第一个报道的报社,”程舒逸并不知道司听白此刻表情里的复杂,她将找到的数据翻出来:“那段时间几乎所有报社都在做相关报道,但,只有一家没有刊登过。”
司听白接过程舒逸递来的集成数据,即使被密封着,但岁月仍旧在纸张上留下了痕迹。
泛黄的纸页不知道被翻阅过多少次。
这些报道的主题大同小异,内容翻来覆去都可以浓缩成一句
——绑架案中脱险的司家三小姐抢救失败,司家宣布司三小姐的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