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过的证明被毁掉。
有人要她们在大众的记忆里消失。
可又有谁能用这麽大的权利做到这一切呢。
司听白也反应了过来,她的表情变得凝重:“所以姐姐是怀疑周昭的死跟我的家人有关?”
自从得知周昭并不是程舒逸曾经的爱人,甚至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时。
司听白对周昭的那点敌意也全部被消除。
她知道程舒逸有多在乎这个人,可这个在乎,司听白却一丁点也不吃醋。
“不是怀疑,”程舒逸的语气严肃,斩钉截铁道:“是肯定。”
“当初我跟你二姐的交易,就是换回周昭。”程舒逸轻轻叹了声气,回想起那个雨天,她仿佛再次感受到了雨点砸下,无边冷意将她吞噬:“可是周昭的骨灰,是在写着你名字的坟茔里挖出来的。”
听到司念念的坟茔时,司听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什麽?”
坟茔。
这是什麽东西。
看着司听白茫然的表情,程舒逸有些心疼,她抬手轻轻抚上司听白的脸颊,轻声说:“在司家陵里,最新最小的那个坟茔,写着的就是司念念的名字。”
应该是为了事情完美无缺,所以司念念的死亡策划的非常周全。
中国人最讲究吉利了。
一想到司听白明明还活着,她的家人却早早就连她的碑牌都立下了。程舒逸就止不住的心疼。
且不说晦气与否,任谁得知自己还没死就已经有了坟,都会觉得难以接受吧。
但司听白却像是习惯了般,自嘲一笑道:“看样子,不论我活到多少岁,最后墓碑上的年纪永远都是九岁。”
“姐姐。”
病房里安静极了,回荡着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