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做梦,腾出握住玩偶的那只手,程舒逸干脆利索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回荡在安静的客厅中,这一巴掌丝毫没有留余力,程舒逸的脸颊泛起火辣辣的痛。
她着急确认,没有犹豫再一次按下了玩偶心脏的位置。
少女认真而又俏皮的声音再次响起,成为这死水一般的客厅里唯一的鲜活。
当再一次清楚听见司念念这三个字时,程舒逸突然怀疑起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现了错乱。
如果司听白是司念念的话,那麽那天挖开的坟墓里,借着司念念名义埋藏在墓碑下的骨灰就只有周昭一个人吗?
巨大的冲击让程舒逸有些缓不过神来。
当天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周昭身上,所以并没有去关注坟墓里是否还有另一个骨灰盒。
怪不得司明裕会毫不犹豫地答应自己去挖掉亲妹妹的坟墓。
怪不得司明裕会那麽有把握那场交换会让司听白死心。
原来那旧坟里埋藏着始终都只有周昭一个人。
那从山顶抱下来的女孩活下来了,司念念没有死,自己坚定的记者理想并不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