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
司明裕的视线落在司听白身上就再挪不开,语气里有些嗔怪:“怎麽穿这样少?”
“二姐。”刚坐定的司听白轻声道:“我没想到会下雪,但不冷的。”
纯羊毛质地的厚重烟灰色手工大衣,内里叠穿着同色系的西服三式,如瀑般黑色长发并没有特意打理,而是向后梳露出光洁的额头,无框镜片在灯下折射出冷光,衬得司听白眉眼间的清冷疏离更甚。
“乖念念。”
握住司听白的手,确保每一根指尖都是暖的后,司明裕将原本抓握的姿势变为十指相扣,轻笑道:“等下去盛家,时刻跟在姐姐身边,可以吗?”
虽然是问询,但司明裕的动作已经决定了她想要的回答。
这段时间出差,司明裕怕极了自己不在时司听白会离开,所以每天都会打无数电话,借着抽查工作的借口,时时刻刻需要司听白汇报行程以及正在做的事情。
司听白又恢复了没离家出走前的乖巧,对待司明裕的突击检查有求必应。
这让司明裕很满意,原本强压住的掌控欲念再次复苏。
司听白最好能这样时时刻刻将呆在自己身边,如果不能,那只好能将司听白关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了。
“可以。”司听白垂眸看向自己与司明裕交叠的双手。
看似被压在自己掌心下的手实则是牢牢攥紧的那一方。
熟悉的掌控感再次无声蔓延,司听白下意识轻皱起眉,故意道:“姐,我们这次是去聊联姻的事情麽?”
留在司家从来不是司听白的最终选择,未来的某一天,她还是要走。
被司明裕用这种带有扭曲情感监视的生活,司听白已经过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