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现在手里的事情未完成,为了不让司明裕插手,司听白不得已扮演乖巧。
今天是新年,满街小巷挂起红灯笼。
盛家长辈主动邀约司家共进晚餐,所以一大早司明裕就赶了回来。
“联姻?”司明裕沉吟片刻,轻笑道:“应该吧,聊聊联姻。”
盛知鸢的病越来越重,随意一场雪都能压垮她单薄的生命,司明裕垂下眸轻勾起唇。
姐姐的指尖摩挲过妹妹凸起的腕骨。
像是蛇缠绕住被选中的猎物。
司明裕用指腹感受着司听白手背皮肉下黛青色里的血液流淌,这条脉络是属于自己的。
或者说,司听白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她的一切都是属于司明裕的。
两周的出差分离,司明裕的伪装终于露出破绽,她再无法做到保持界限与距离。
车驶向盛家老宅,交握的手再没被分开过。
……
……
京城四大家族,司宜江盛。
虽盛家排末,但不论财还是权,都是不容小觑的。
盛家老宅在寸土寸金的地界挑了个闹中取静的悠闲山庄,因为是团年晚宴,所以除了被宴请的司家和东道主的盛家外,再没有旁的外人。
司明裕刚牵着司听白下车,还没能走进正厅,就被盛南辞双手环胸挡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