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痛苦,让她受折磨。
那特意更改过的卷宗数据,那特意释放出周昭还活着的假消息。
和过去九年无数次愚弄戏耍程舒逸一样。
这一次,程舒逸再一次被司明裕捉弄。
看着避开雨伞,踉跄着扑进雨里,一步一步往陵园深处走的女人,司明裕勾起唇。
走出来的程舒逸并没有站在为她准备的伞下,任由暴雨砸在她的发丝,肩膀,以及心脏。
大衣被暴雨浸透,重重压在身上,挣不开的牢笼囚住程舒逸。
每往墓园走一步,周围墓碑上的字迹就清晰一分。
司家陵里只有女性配被供奉,百来个墓碑,承载着司家的百年传承与历史。
当环视了一圈这精美的仿若欧式花园的墓园后,程舒逸发现并没有看见周昭的名字。
甚至也没有发现司雪的碑。
已经不敢再抱有期待的心麻木了,程舒逸心存侥幸,猜测着周昭会不会是什麽守灵人之类的职业时。
司明裕的声音在身后如鬼魅般响起:“没有找到周昭的名字,是不是松了口气?”
看着被暴雨淋湿的狼狈女人,司明裕笑意更甚。
指尖仍旧把玩着那个锦鲤。
黑伞遮住所有暴雨,像是早已经准备好是来陵园的,今天的司明裕穿着一身黑。
手工剪裁的大衣内里叠穿了一套烟灰色的西服,黑色长发被梳到脑后,冰冷的眼睛隐在金丝镜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