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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缺狗吗 真是兔了 1131 字 2025-06-13

程舒逸此刻的主动被司听白理解为对那次放鸽子的补偿,于是她抬起手加深了这个吻。

白天的时候房车营地会有许多人经过,周围人的讲话声透过窗口传递进来。

“我现在可以继续三天前的事情了吗姐姐?”呼吸声渐重,微哑的嗓音贴着程舒逸的耳垂,司听白不安分的犬牙不轻不重地碾着那柔软的耳垂,吻顺延向下:“被姐姐放鸽子的那天我很难过的。”

程舒逸仰头迎合着怀里人的吻,她像一只高贵的天鹅,被猎人捕捉。

白皙的脖颈被吻得泛起阵阵战栗,情动的吻越来越失控,越来越向下。

幽静的花园深处被辛勤的园丁探寻开采,春的柳条来回抚弄着,等待着一场春雨的降临。

被捕捉在怀中的天鹅变成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品尝。

尽管窗外日头正盛,跌在床上的一双人沉溺在爱的长夜中。

直至淅淅沥沥的春雨全部落尽,天鹅又被放过。

“你在训练营里有什麽事情都可以跟我提。”程舒逸享受着身上人的按摩,声音懒懒的:“或者告诉邵苏。”

好几天没能合眼的程舒逸确实已经累极了。

这种累并不只存在身体,而是心理上的双重疲惫。

司听白的吻很轻,落在眉梢唇角,就像轻飘飘的小羽毛似的扫去了堆积在心里的烦闷与焦虑。

“姐姐。”司听白的声音很轻,她的指尖没入程舒逸的发梢,墨色长发缠绕在尾指。

“我确实有件事想和你说。”

这样的讨好与低头,无非是为了资源。

程舒逸理所应当的这样认为,挑了挑眉算是答复。

“我不想住宿舍。”这句话在司听白转了好几个圈,终于被她讲了出来:“我想搬过来,住在姐姐身边。”

说出口的瞬间,司听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嗯?”

程舒逸的声音有些哑,尾音上扬,莫名性感:“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