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澜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我本该把她培养成最优秀的战士,”战笠的眼神变得恍惚,“可她遇见你之后,变得越来越软弱。”
“那不是软弱。”乌澜终于开口,声音低沉,“那是人性。”
战笠猛地拍桌,手铐深深勒进他的手腕:“而你夺走了它!然后又夺走了她的生命!”
囚室陷入死寂。
监控摄像头无声地转动,记录着这场对峙。
“秦勉给了你什么承诺?”战笠突然问,语气转为讥讽,“恢复原职?还是更高的位置?”
乌澜面无表情:“这与你无关。”
“哈!”战笠仰头大笑,“你以为秦勉是什么好人?他手上沾的血不比我少!”他压低声音,“等着吧,乌澜,总有一天你会站在我的位置,看着另一个‘乌澜’来宣布你的死刑。”
乌澜站起身,制服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说完了,再见,前总统阁下。”
她转身按下门禁按钮。
身后传来战笠最后的低语:“不,乌澜,是永别。”
门关上的瞬间,一声闷响从囚室内传来。
乌澜没有回头,她太熟悉这种声音了,那是颅骨撞击金属的闷响,战笠选择了和他女儿一样的决绝方式离开这个世界。
监控室的警卫慌乱地冲进去,又面色苍白地退出来:“长官,他他”
“按程序处理。”乌澜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通知秦总统。”
——
联邦历218年冬,秦勉正式宣誓就任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