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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澜伸手触碰冰冷的屏幕,泪水终于无声滑落。

在无人知晓的内心深处,战南笙最后的独白随着机甲一同化作了星尘:

“乌澜,你爱过我吗?”

“没有恨比爱容易活下去”

“那我死了,你会为我哭吗?”

——

特别监狱的地下三层,乌澜的军靴踏在金属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战笠的囚室在最深处,四面都是特种玻璃,外面可以清楚看到里面,里面却看不到外面。这是乌澜亲自设计的监狱系统,讽刺的是,当初是为了关押战笠的政治对手。

她输入权限密码,玻璃墙转为透明。

战笠坐在囚室中央的金属椅上,依旧穿着那件标志性的深灰色西装,只是没有了领带。

听到门响,他缓缓抬头,眼神锐利如初。

“乌澜。”他的声音沙哑却依然有力,“或者说,叛徒?”

乌澜走到他对面坐下,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冰冷的金属桌。

“我是来通知你,特别法庭已经驳回了你的上诉。”乌澜公事公办地说,“你死定了。”

战笠突然笑了,笑声在狭小的囚室里回荡:“秦勉那个伪君子,连让我公开受审的勇气都没有?”

乌澜没有回答。

囚室的灯光从上方洒落,在她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你知道吗?”战笠前倾身体,手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南笙小时候最怕黑,每次雷雨夜,她都会抱着枕头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