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实在没说出口的是,在她眼里,她这个向来干净乖巧悟性极高灵性又强的,她像是捡到无人识别的原石一样珍惜的徒弟,突然就变成了满脑子都是鬼火黄毛的恋爱脑少女。
她那些画里的意向,林椿之流似懂非懂,只能从第一幅大佛画中推测后续,其他艺术界的人只知道乔暖基本功扎实灵气足有巧思,几幅画拥有类似统一的意向,大概率是一个人,只有陈放一眼就看出来她每幅画都在画喻沅。
当然喻沅并不是什么黄毛,陈放劝自己排除护短的杂念客观理性地评价过,喻沅这个人除了龟毛一些,算计一些,冷酷一些,虚伪一些,追求利益不择手段一些,傲慢一些,伪善一些,懒惰一些之外,其他方面都还可以。
其他方面只有两点,一点有钱,一点有脸。
听上去真不怎么样。
陈放实在不太愿意让乔暖真就沉溺在属于喻沅的那片深海里无法自拔。在她看来她的徒弟不论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应当找一个真诚踏实的,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支持她的事业的人。
喻沅显然被排除在这个范围之外。何况乔暖实在太容易被她牵扯掉心神,她为了喻沅可以不睡觉,不吃饭,挂着黑眼圈去画那些精神状态堪忧的画。陈放就算刨除掉对喻沅的偏见,她也认为喻沅这样的伴侣并不适合乔暖稳定精神状态。
历史上所有具有极高天赋的艺术家,精神状态都是脆弱敏感,并很难社会化的,很容易走极端的性格。
喻沅是一个极度社会化的人。强势,计算得失,脸皮厚,不讲道理。乔暖如果和她有什么纠葛,就会成为绝对客体,被喻沅牵着鼻子走。
她并不适合乔暖。
第40章 好爱她的一只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