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上网搜和兰花奖展览有关的事,搜自己,搜自己的画,搜那些评论家和参观者的反馈。
这一搜就又熬了夜,虽然做梦都在笑,但不代表早上陈放看见她的黑眼圈时呵呵冷笑道:
“本该你干的事你都已经推给我了,你自己怎么又在熬夜?在干嘛?保暖思y欲?又去找你家喻总了是不是?”
无辜的乔暖指自己jpg
她不是,她没有,她不可能有这个胆子,她……
猫猫轻巧地跳到她的膝盖上的老位置,把自己团成一朵猫团,并在她大腿上蹭蹭,留给她一个毛绒绒的虎皮后脑勺。
乔暖摸摸小猫咪的后脑勺,在心里开小差,悄悄地把这当做是喻沅的后脑勺。
啊啊啊。
恨不得抱在怀里吸个够。
陈放:“你又笑什么,想到你喻总了?”
乔暖羞恼成怒:“您能不能别总提这个了。”
“也得你自己争气,你不争气,我只能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