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主题是谁,并不是她主动选择,她只是灵感的奴隶,是无可奈何,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绪流动,于是她尝试画了三幅画,即使是老师也选择了最有灵魂的那一幅。
第二周的周二,她完整地画完了一副,扫描好发给陈放。
陈放的电话一个小时以后打过来,彼时乔暖甚至已经把第二幅的线稿画好了。
“你想不想跟我谈谈?”陈放说。
“不用。这是最适合我的节奏,您应该懂的。”
陈放沉默的时间有点长,她似乎笑了一声,说:
“好。你画吧。”
一周之内,她就画完了三幅。
加上喻沅授权的那幅画,已经完成了四幅作品。乔暖跳完广场舞去隔壁便利店吃关东煮的时候,遇到了陌生中年男人的搭讪。
乔暖咽下魔芋结,说:“您连酒吧都去不起吗?只盯着跳广场舞的小姑娘看?”
中年男人恼羞成怒,口中的槟榔吐在地上,阴恻恻地瞪她一眼,消失在便利店门外的阴影里。
乔暖的情绪甚至没有什么波动,她忽然摸出手机打电话报警,在等待警察来的十分钟里,她在本子上几下就画下了男人的肖像。
警察来了,乔暖把画像交给警察。
警察出去找了一圈,人早就跑掉了。对于毫无犯罪事实的情况警察面面相觑,又不能说她浪费警力毕竟刚才也许有潜在危险,警察把画还给乔暖就收队。
乔暖说:“虽然听上去有些脸皮厚,但这个人很可能是潜在的社会风险因子,希望你们把这幅画拿去保存或者录入系统,下次这附近如果出了什么事,你们可以着重查一下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