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一双眼睛十分清澈,懵懵地回答:“不行,我只是出来锻炼一下,还要回去工作的,没空练习跳舞。”
这话让广场舞蹈队里的张大妈气得差点吐血。她练习了几个月,还不如她随随便便跳得好。
唱歌的大爷大妈如临大敌,很害怕女孩挨个踢馆之后又来找他们抢地盘,好在女孩没有过来,她跳完广场舞就两手插兜去便利店,然后再晃晃悠悠回家,典型的无业游民。
无业游民乔暖就这样过了她的第一周,她画了三幅草稿,带去陈放的画室,陈放看过之后,打了两个叉。
“这周你都在干嘛?”陈放问。
乔暖不好意思说:“在找状态。”
“下周有个艺术讲座你跟我去听一下。”
“啊——”
“……这里是值得看的画展,你看看有没有你没看过的,告诉我,买当天往返的机票也得让你去看。”
“老师你这算拔苗助长吧。”
“你再不拔连长都长不出来了。”
乔暖当然也知道。她回家之后关掉所有的灯,只留一盏小橘灯,坐在沙发上看那幅画。
被喻沅授权后,被乔暖重新翻出来的画。
她之前是在实验,一幅作品肆意地按着心意去画,其他两幅克制着按着该画的内容去画,陈放把那两幅克制的作品打了红叉。
那就不是我的锅了哦。乔暖想着,把唯一幸存的线稿好好地铺在画板上。
她本就打好注意做主题创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