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想想就罢了,若是直白说出这种猜测,那真是丧尽人性,但老实说,慕千昙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评价,对秦霜没有任何感情,甚至,她现在也不是瑶娥上仙的壳子,更不会被残留的情感拖累。所以,如果此行能达到效果,她不介意试试。
不过,她没说出这后面内容的最主要原因,还是不太相信那魔物的贪心,会被单独一个人就满足。等魔物玩腻了秦霜,下一个,没准还是盯上她。
想要一个祸害安生下来,最有效的方法,还是从根源处消灭。
裳熵放下地图:“我倒是认为,没必要把她想得太复杂,魔物可能比我们所有猜想的都要更纯粹些。”
慕千昙道:“怎么说。”
裳熵双眼燃着幽幽的火:“直觉。”
她没给出更多的理由,但有无数先例在,慕千昙明白,此人有着兽类的敏感,这份直觉往往是某种真相的预兆,于是道:“那就假设,魔物所做的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秦霜。那么,她想要复活一个人的话,常规应该怎么做呢?”
裳熵如数家珍:“土法,邪路子,旁门左道,禁忌阵法,转生符,请神上身”
慕千昙问:“那些方法有用吗?”
裳熵道:“没用。”
她说得斩钉截铁,好像都亲自尝试过似的。
慕千昙看着她耳边垂落的卷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