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身子坐起身,发丝与被子摩擦身体的触感有些不同,慕千昙低头一看,原来她没穿衣服。
回想起睡着之前的情景,便能够理解了。就算裳熵再怎么“神通广大”,想要给一只企鹅穿衣服,确实会比较困难。
慕千昙转头看向旁边,在离床有一段距离的衣架上找到了衣服。
她四处看看,无人在屋内,便掀被下了床,走到衣架边。
有时,某些极小概率发生的事情,就会是在人抱有侥幸心理时发生,然后给人难堪。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裳熵端着饭碗走进,在转角处,抬眸望来。
第277章 试药
两道眼神在空中碰撞,一个瞬间避开,像是碰着火。一个定定不动,好半天才挪转。
“我以为师尊没那么早醒。”裳熵握紧饭盘边缘,目光黏在地板上。
对于她的到来,慕千昙也没想到。她本来没觉得冷,但此时此刻,风吹在身体上的触感似乎被放大了,她极细地打了个寒战。
作为自认年长了对方许多的人,她向来不喜欢在小辈面前表现得太慌乱,于是,尽管她目光也震颤稍许,依然克制着没有大动作,像是不怎么在乎似的,伸手去拿衣服:“哦。”
袍子大概是裳熵的,是纯黑色,宽袍大袖,像一张桌布,毫无设计感,甚至还有些硬挺,摸起来并不舒服。不过,这种时候实在没什么好挑。
她握着大概是衣领的地方,将衣服抖开,披在自己身上,打量对面人一眼。
重逢以来,裳熵改变颇多,除了样貌,就是那性子,简直与从前南辕北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