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昙冷哼一声。
她自然记得自己说过,甚至都说烦了,只不过她还算善良,多次提醒罢了。
企鹅昙决定不再管她,翻身睡觉。
身体很累,精神亦是,她很快就睡着了,并做了一个梦。
梦中,胃之塔合拢的双排牙齿不断发出摩擦之声,擦过震颤的耳膜。
天花板很高,高得没有尽头。一股冷气坠下来,像一条冰冷的舌头,从慕千昙后颈舔过。
她在发抖,因为寒冷。
从远方传来的呐喊,亦或者是尖叫,让她恍惚间回神。
她发觉自己不在雪地,而是坐在裳熵腰间,腿分开在两侧,她的手紧紧掐着少女的脖颈。
白瞳在不远处挣扎,优美的天鹅,流出暗红的血,羽毛翻飞,空洞的寒冷逐渐从地板缝隙里渗透出来。
她的心中陡然升起畏惧,就像那冷气一样,不知来源,却在瞬间裹住她全身,也在心上覆盖坚冰。她看到她的心一寸寸破碎,手掌颤抖起来。她没有掐死少女,死去的人是她自己。
慕千昙从梦中惊醒。
窗外有水车转动之声,鸟儿飞过,扑棱棱的。
阳光正烈,时值午后,饭香隐隐约约。
困在她体内多日的酸软之感褪去些许,虽然做了噩梦,但她没有第一时间被不适笼罩,算是个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