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昙知道她在说什么,因为她们分别在胃之塔。
擦干净手指,裳熵仔细检查完,收回锦布。
慕千昙注意到那双手撤走时,透明光滑的指甲盖上似乎有隐隐约约的符咒痕迹,还没看清,就隐入袖中。
“这类妖物一般都有一个特征,那就是只会转移人畜等活体,而不会动死物。”裳熵望向平原:“可我们都能看到,这里的屋宅地皮全都消失,会这种事的妖物种类很少,再考虑到灵力,会更加少。”
她抬高视线到天幕:“也有可能并非妖物,而是星象,我曾在某本书里”
听她在耳边不断猜测,用有些不熟悉的平稳声线阐述着各种排查,慕千昙总觉得别扭,看了眼她的侧脸。
从前裳熵什么都不会,什么都要教,天天仰着个脸问东问西,叽叽喳喳。现在倒好,上知天文下晓地理,还会举一反三,缜密分析。
这绝对算不上坏事,但慕千昙没有与这样的她相处的经验,需要点时间来习惯。
“师尊认为呢?”
慕千昙回过神。
她刚刚根本没仔细听,也不知道具体问得什么,干脆随意回答:“你总结一下。”
裳熵抿住了唇角的笑:“我还是认为,妖物所害的可能性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