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面对的是“消失”这一现象的同一件事,在不同人眼中意义却完全不同,并且会有“祥瑞”与“灾厄”两个极端的分岔,这大抵就是心态的区别,亦或者是认知的差异吧。
细究起来,也许多数矛盾就源于此。
三人往深处走,李碧鸢对四处都好奇,早早掉了队,仅有两人并肩前行。
走过一段路,慕千昙看着空荡荡的地面,也觉得几分稀奇:“这两年有出现过类似的事吗?”
裳熵道:“有过,一些梦魇类的妖物能造成让某些东西或人失去的现象,但从来没有这么大规模的。”
慕千昙想到什么:“文武试炼那会,最后和黄雀泥妖对上,它也把我们拉入了幻境,应该也算是梦魇妖物的一种吧。”
裳熵点头:“可以这么说。”
慕千昙停下脚步,弯腰拿指尖碰了碰地面,除了一些人路过新踩出来的脚印,地面本身足够平整,完全没有任何强行拖行的痕迹,还真是凭空消失,像是被完整得铲走了一样。
“这类妖物,有哪些品种厉害得比较突出?”
裳熵自袖中摸出块锦布,帮她擦干净手指,边擦边解释,把梦魇幻境类有些名姓的妖物全部说了一遍,包括生活习性,弱点,特征,活动时间等等,极尽详细,仿佛脑子里塞了本妖鬼录。
慕千昙听着都头大:“背那么多干什么,有谁抽查你?”
问完又想起,她这会就是做得妖物相关的生意,多看点算是市场调查,瞬间理解了。
谁知,裳熵淡淡道:“如果知道的更多一点,也许在落入困境后,能够找到其他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