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熵失落一阵,又甩了甩头发道:“没关系,肯定有方法的,实在不行我就我就把塔给吃了!”
“你也不怕崩了牙,别真以为自己无敌了。”慕千昙冷冷刺她,走向前几步,抬手按在伏璃肩上:“你确定要看这些吗?它们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这里,就代表着里面藏有一些不合适被你知道的事情。”
“你要好好想想,能力不足却知道太多,只是徒增困扰而已。”
她已经基本可以确定这两份卷轴里就藏着本书最大的罪恶,但现在已经不太可能阻止伏璃打开这卷轴了,她只好给个提醒。
伏郁珠的罪行被她保护多年的女儿得知,这件事对慕千昙来说,很麻烦,但顶多就是需要多多提防下有没有蝴蝶效应影响自己的献祭计划,而对于伏璃,那可就是三观尽毁世界崩塌。
伏璃被这句话吓倒,可那卷轴上再熟悉不够的灵息还是压倒了一切。她决心要打开它,却没有勇气自己来,于是丢给秦河:“你帮我看看,我不敢自己看。”
秦河还未说话,她又把卷轴夺回来,吸了一大口气闷在胸腔,而后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拆掉红绳,抖开卷轴,瞪大眼睛看起来。
随着阅读的深入,她嘴唇越抿越紧,嘴角向下,眼神逐渐僵直,血丝爬上眼角,眸子里几乎倒映着深不见底的漩涡。她不知何时停止呼吸,眉宇间充满了黑气,手背爬满了青筋。她紧咬牙关,神情却不仅仅是愤怒,还有矛盾,恶心,排斥,以及难以置信。
良久,她猛地把卷轴砸向地板,接着跳起来冲到墙根,扶着墙呕吐起来。晚上没吃多少,跑来跑去大半夜也消化的差不多了,她没能吐出任何东西,可喉咙里还是不断挤出痛苦的叫喊。
“伏璃?”裳熵想去扶她,却被吼了一句。
“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