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箱子内部的情景展示在三双眼睛下。里面没有放任何金银财宝,也没有珍稀法器,只有两份卷轴,无辜躺在红丝绒镶嵌的箱底。
“这”伏璃忽而愣住。
她的手伸向右边那枚卷轴,兽皮质地微凉而光滑,重量很轻,系在腰上的红绸红得似血线,扼住死物的生命。
伏璃只是拿着卷轴,还没有打开看,却已是脸色骤变,血从她脸上哗啦褪去,转眼间满脸苍白。她紧紧握住那宗卷轴,像是不能承受那样轻的重量一样,整个人颤抖起来。
慕千昙右眼皮轻轻跳了下。
裳熵察觉不对劲,以为她被什么幻术魇住了,赶忙要去抢卷轴。谁知伏璃不愿松手,像是护住自己的心脏般死死握住,锐利通红的眼刺过来,发觉是裳熵后才放缓也许。
“你咋啦?没事吧。”
伏璃做了几个深呼吸,另一只手按住太阳穴,疲惫道:“这上面有我娘亲的灵息。”
裳熵不解:“灵息?”
秦河走过来:“就是灵契,是修者之间用来约束誓言用的,独属于仙界的契约。一般会染上契约者双方或多方的灵息。这种灵契里往往还伴有诅咒,如果有哪方违约,就会受到诅咒的惩罚,最严重者,会直接死亡。”
她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一过来就蹲到宝箱边,说完那句话就陷入沉默。裳熵问她:“柱子上有能出去的消息吗?”
秦河敛了眸色:“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