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多年正统教育的少宫主,能认的字可比她多多了,当然也包括“熵”,无论怎么看,纸上那个字符与熵都毫不相干。伏璃以为她在开玩笑:“哪一样了,你玩我?”
裳熵鉴定道:“就是一样,不,不是形状一样,是意思一样。”
伏璃大叫:“你个疯子,胡说八道,拿命来。”
两人又要摔打,门又推开,冷风卷雪,送进来一人,是慕千昙:“干嘛呢?”
伏璃气喘吁吁:“你管管你徒弟吧,无法无天了!”
慕千昙拂去雪花,脚边都濡湿开来:“我来看看你的伤口。”
没想到她一来就是这句话,伏璃还以为这冷面冷心的人不懂关心呢,当即下巴要抬天上去,嘚瑟道:“这有什么好看的。”
裳熵抢话:“看我的吧。”
伏璃问:“你有吗?”
“以前好像还剩点。”
“说什么呢。”
余光瞥见寝殿内站着不少人,其中还有全副武装的护卫。慕千昙浅浅转了一圈的眼珠回到原位:“我好歹也教过你几天书,来看看你不是理所当然吗。叫其他人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