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璃早已习惯有一堆人围着伺候,就算是洗澡时也得前前后后几个侍女,并没有就看某处地方就要让人避让的意识,更何况只是肩头:“为什么?”
慕千昙缓步绕到裳熵对面的床边,边摘去外袍边坐下:“你一点都不介意被人看?”
伏璃自然不介意,不过被她说了两次,也就顺着她了:“好吧,你们都退下。”
殿内站的数人依次褪去,房间看着都大了许多。等最后一个人离开,把门带上后,慕千昙从脱下的外袍中摸出一张纸,按在伏璃身前的被裘上:“小伏,你看看这上面的字,你认得吗?”
见她走过来,伏璃正准备扒拉开伤口给她瞧瞧,没想到有这出,还没低头瞅那纸张,先瞪眼:“什么啊?你不是来看望我的吗?”
慕千昙道:“是啊。你怎么样?”
“还行。”
“看看这张纸。”
伏璃匪夷所思:“就关心一句啊。”
慕千昙静静凝视她,吐出俩字:“嫌多?”
看来还是高估她了,这人哪里懂关心?就是有事要办,找个借口把其他人支出去而已。伏璃看透这女人,嘴里嫌弃两句,垂眸望去。刚看见一个大致整体,她就面色突变,抬手要去抢。
慕千昙及时抽回:“你认得?”
裳熵也爬床去偷看,纸上只写着一行字,很简单,她都认得。分别是:从,修,的,气,力等等。字体很规矩,板板正正,像是印上去的。
这些正是慕千昙从那本错误阵法书里抄来的,是里面重复较多的字眼,相当有个人气质,如果有人曾见过这类字体,一定会过目不忘,轻易将它辨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