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昙装听不到。
裳熵道:“那我想吃冰昙花,牙齿痒了。”
“拔掉。”慕千昙冷哼,随手塑了枚冰昙扔进她嘴里。
谁都没再提旷野上不欢而散的事,她们默契撇开那段过往,相处模式仿佛回到了从前。裳熵吃着冰,微觉寂寞,但又心满意足,目光落到女人小臂间,像是捧着饭碗又鬼鬼祟祟惦记锅里食物的鼓脸仓鼠。
“可以掀开看看吗?我刚刚好像用太大力了,好像会留下痕迹。”
慕千昙垂眸,卷起衣袖:“留了不是很正常,死人才会硬按按不动。”
掀开纱衣后,洁白小臂上果真有个滴血般的红印,不过吸引裳熵目光的却是那一条条丝带般的黑迹,不由得睁大眼:“那是什么。”
慕千昙下巴微抬:“看看你自己的。”
裳熵也掀了衣服,果然看见了类似的痕迹,不断抬头,低头,相互确认,最后仰脸笑道:“好巧诶,你有的我也有,喜欢。”
“”慕千昙无语道:“这是诅咒。”
“哦,可是没有感觉诶。”裳熵把袖子盖回去,神色如常:“是岛上的吗?我不记得被什么诅咒过呀。”
“岛上那帮失心疯原住民下的。”慕千昙揉了揉那处红印:“还记得那堆尸体吗?就是他们的,贪婪且竭泽而渔,结果因为养一朵花而被灭族,死前也不愿让他人落到好处,一帮小人。”